结果?江遥居然就这么接受了凌晗冰的好意,一副要在这里呆到月底的样?子?。
虽然是没有什?么事情啦!夏鸢很纠结,但是凌晗冰只付了一间房的钱。
她要和?一个?带把儿的同处一室哎。
尽管她前不久还强行把他拽进?被子?进?行闺蜜夜谈。
不行,这事儿不能多想?,夏鸢崩溃地咬着指甲。
随后后颈有些痒痒的。
夏鸢赶快一把护住自己的脖颈,很警觉地看着江遥,“你要做什?么?”
你丫是不是要拧我的脖子??
江遥很无?辜地看着她,手还没从她的后脑勺的发丝中挪开。
在夏鸢越发警惕的小眼神中,江遥顺了下她的头发,轻轻地捻了下她的发梢。
“还没干。”江遥宣布道?。
“本来快干了”夏鸢嘀嘀咕咕,试图给自己的头发抢回来,被江瑶垂睫瞥了一眼后,怂怂地颓下去,小声反驳,“是你先过来搞我的,我一开始在自己用法术烘干的。”
江遥光笑不说话,把夏鸢的头发绕在自己手指上?玩,夏鸢的视线不由被吸引过去。
半湿不干的黑发被绕在修长有力的指间,看上?去有些涩。
当然如果?房间里不掉小花瓣就好了。夏鸢莫名有些可惜,随后反应过来——
她用力一拍自己大腿。
真的是胆子?肥了,连这种事情都敢胡思乱想?了。
眼前这位可是一个?喜欢拧脖子?的女装变态。
江遥被夏鸢的动作惊了一跳,但幸好已经习惯夏鸢的一惊一乍,他叹口?气,“小心扯到头发。”
“那?你把我放开嘛。”夏鸢建议他。
江遥没理?她,自顾自给她烘头发。
比起夏鸢的三角猫法术,江遥对灵力的操纵就稳定熟练得?多,指尖光芒闪烁着,水汽被慢慢地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