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
他默了默,朝夏鸢伸出手,“蜜饯再给我两颗。”
又有点想吐些什么出来?的冲动。
吃过馄饨,夏鸢原本本着江瑶现在有身孕不该跑来?跑去?的原则,想把她先送回家里养胎。
结果江瑶一听“养胎”二字就冷笑一声,以毫不费力把夏鸢拎起来?的方式证明?了——虽然她现在可能肚子里揣着崽子,但还是比夏鸢能打多了。
夏鸢依旧颇有微词挂念着崽崽,江遥干脆和拎小狗一样拎着她顺着街道走。
他不是第一次探索这?种传承秘境。
在这?个世界上,修为是有上限的,被称为半步飞升。
自古以来?不知多少人修到了这?个程度,修为再难进步半寸,又迟迟无?法?飞升,于是空耗完了寿元,就这?么衰老死去?。
有些人认为这?是命运。
但总有人不服。
一个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但是子子孙孙延绵下去?的传承却是无?极限的。
正如愚公?移山,他们对抗的何曾不是压在身上的命运之山。
修道之人修为越高生育越艰难,而年寿又长。
在漫长的岁月之中,早年的亲人与相识一个个先行离去?,最终孤身一人踽踽独行。
濒临陨落的大能往往会把自己一生所学所得都修筑构建成秘境,等待他认为有资格的传人出现,继承他无?所托付的传承。
修炼是一场漫长又看不见?尽头,亦不知道方向?正确与否的旅途,只能尽力将星火交托给下一个行者。
然后烧香拜佛希望他一切顺利。
这?么说起来?似乎还让人感觉有点恢宏,但是因为江遥在这?个傻口世界饱受折磨,他认为还是早点毁灭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