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夏鸢坐到他对面?,想着想着又端着碗,狗狗祟祟小步踱到他边上。
“我可以坐到你身边吗?”夏鸢问他。
江遥颔首,夏鸢端着碗贴在他身侧坐下,小小一只安安静静地吃着馄饨。
江遥撑着脸看她,再次莫名?其妙被疗愈了,轻叹一声问她,“你过来?做什么?”
“嗯?”夏鸢嘴里还含着半颗馄饨,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刚要说话又想起嘴里有食物,闭眼用力嚼了几下才开口,“我就想尽一下——”
她眨眨眼。
江遥摆出了止住的手势,深呼吸了下才放下手,“说罢。”
夏鸢乖巧开口,“父亲的责任。”
江遥忍耐地闭了下眼。
还好他预先缓了缓,不然可能真?的会被血给呛死。
他好脆弱一男的。
夏鸢还在絮絮叨叨,说得倒是头头是道,“我之前看书说怀孕的时候父亲多亲近一下可以缓解孕期反应”
江遥觉得缓得还是不太够,忍不住打断已经彻底代入父亲角色的夏鸢,“这?又不一定是你的孩子。”
有时候他觉得她接受能力还挺强的。
夏鸢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瞪圆眼睛,整个人都傻住了。
江遥:?
他拨弄了一下夏鸢。
突然,夏鸢用力锤了一下桌子,边上正收拾杂物的老板娘震惊开口,“居然是喵喵拳!真?是恐怖如斯!”
然而夏鸢顾不得羞耻了,气?得脸颊都红了一小片,“走!”
江遥人生难得有些茫然,“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