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沉下脸。
严格来说,他和夏鸢没有任何深仇大恨。
甚至这一次也只是他单方面的重逢,夏鸢有充足的理由自己决定去路,包括抓住一切机会跑路。
但是江遥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指骨,长眸暗色闪烁,“毕竟是掌门所托。”
这个讨人厌的监护人,他是不得不当的。
不过她先前口口声声无愧于心,结果到了现在,立马就把他这个重伤之人给扔下了。
这无愧于心还挺灵活。
心里思绪纷纷乱乱,江瑶眉眼间神色沉沉,突然,他抽出压在枕头下的簪子,用力朝着窗边掷去!
簪子狠狠刺入了窗棱,尾端的流苏晃动着,带着未散的杀意和怒气。
“呜啊!”窗边传来一声惊呼。
江遥一怔,随后飞快站起大步走向窗边。
他探身下去,心莫名跳得快了起来。
他对上了一双泪汪汪的杏眼。
夏鸢可怜巴巴地扒着窗边的木条,肩上还背着一个鼓鼓的小花布袋子,勉力支撑自己不掉下去。
杏眼眨了眨,圆滚滚的小珍珠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你干嘛呀”在江遥的错愕中,夏鸢被吓得够呛,开口已经带了控制不住的哽咽。
江遥赶快把夏鸢给从窗户外面拉进来。
“你身子好了?”夏鸢本身就是泪点低加上泪失禁的体质,小珍珠一旦开始掉就停不下来,但手上已经将那小花布袋子放在了桌上。
江遥嗓子发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