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被结结实实哽住了,尤其夏鸢的语气更像是在上缴保护费。
某个瞬间,江遥几乎都想要找个水池子去照照自己到底是长了张什么样的吓人面孔。
不然夏鸢怎么会一看见他的脸,不是吓得发抖就是在掉小珍珠,现在甚至染上了给他上贡的不正之风。
夏鸢见江瑶冷着张脸没说话,硬着头皮把珍珠往江瑶手里塞,“您别和我客气”
以后砍我也砍轻些。
崽崽,妈妈爱你。
江遥被夏鸢一双杏眼里面一分客套二分惧怕三分认命四分母爱给搞得脑仁子嗡嗡的,莫名其妙就这么顺手接了她的珍珠过去。
夏鸢一见江瑶收下小珍珠,感觉头顶的死亡阴影就少了一大半。
她趁热打铁,誓要用自己这团温暖的火焰去融化冰山女主,亲亲热热去拉江瑶的手,“大师姐!”
江遥:?
他下意识一躲,夏鸢抓了个空。
“大师姐!”夏鸢丝毫不气馁,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脸皮厚。她拿出自己以前发传单时的死皮赖脸,佯装看不见江瑶的抗拒,笑嘻嘻地又试图挽江瑶的胳膊,“走啦。”
江遥发觉自己再度跟不上夏鸢的脑回路,他干脆把手背到身后。
夏鸢干脆往他身上靠,不论如何今天都要和女主贴贴。
江遥被弄得一头雾水,没搞明白前面动不动被吓得掉小珍珠的夏鸢怎么突然转了性。
下一秒,他视线触及夏鸢眼底的狡黠。
江遥:。
他悟了。
原来是在和他“培养感情”呢。
他又气又乐,她到底是去哪里染上了这么一身歪门邪道,像极了市井里为了讨生活的自来熟小商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