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成舞问着，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起来，如同寒风中孤单的幼鸟，竭尽全力的迷茫。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不是觉得她能护住你，妈妈怎么会让你去她那里？成舞，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故意逼我离开吗？母亲，你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知道月神护住我，就相当于护住了成家的家业，所以不惜和我决裂也要把我必进她的启明星？！”

成君雅张了张嘴，半晌才道：

“我十几岁接掌成家，二十六岁生下你，你和成家都在我心里很重要。”

“那如果一定要分个高低呢？”

成舞固执的追问着，成君雅却不知道要怎么取舍，成舞只是失落的垂下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你的家族！我永远都排在家族之后，我是s级职业者，你怕我被别人骗去，所以让家族里的人跟着我，明为保护，实为监视！

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我的妈妈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连去死前，都要为了这个破成家，也要把我赶出去，当做成家和月神之间的纽带？为什么？为什么啊妈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成舞掩面而泣，泣不成声，被母亲宠着长大，又在意识到这宠爱背后不过是为了给成家贴一个保护符，成舞不知道在自己意识到母亲并没有那么爱她时，她是怎么做出决断，怎么离开成家的。

可现在，连当初自己的决然，都是母亲的算计。

呵。

她这辈子算天算地，却从没有算过自己，更算不清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对上女儿那双通红的双眼，成君雅第一次没有直视，而是别过眼，冷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