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盈月看向不远处的小原始人,他们有些已经捂着肚子,红着眼睛,拉着父亲不知道说了什么。

羽看了一眼,眼睛立马红的更厉害了,但她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今天不行,你会死的。”

“听起来,狌狌朝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儿,那你们有没有人亲眼看到过狌狌朝圣?”

许盈月见羽执意这样,索性换了问题,羽见许盈月没有想要去打狌狌的想法后,倒是没有什么想要瞒着许盈月的:

“没有人见过,见过的人都死了,上一任祭祀告诉我的,大概每过三十个太阳,就不可以去采【祝余】。”

“是因为这一天进山中的人都会被狌狌杀死?”

羽犹豫着点了点头,许盈月立刻道:

“那就更应该看看了,看看他们想要守着的到底是什么,或许……才能让你们免受其扰。”

最后一句话,许盈月说的轻之又轻,可是羽的心却不由得颤了一下。

她心动了。

多少年过去了,他们从没有想要进去看看,一方面是有祭祀口口相传的铁令存在,另一当年,也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底气。

可是,现在神侍站在他们这一边!

许盈月看着羽对自己的提议心动起来,握着不平的手紧了紧,她绷着下颚看向了不远处的山。

这么多少人都想要她死?

她偏要赢!

至于其他势力主,那就去死吧。

一群人走在山中,不断陡峭的斜坡让所有人都走的有些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