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那位恒星主冕下的东西也算是诚意满满,成舞在诡界中和她也有几分交情,不如你来告诉我,为什么她会对我成家厌恶至此?”

成君雅将断掉的笔丢在桌子上,用帕子擦拭着手上的污渍,不等她擦干净,管家究竟几乎将腰对折着弯了下来:

“是,是我想先压那位恒星主冕下一头,好与她谈条件,没想到她……”

管家话还没有说完,成君雅将手上的帕子丢在了桌子上,冷冷一笑:

“结果呢?”

管家张口欲辩,可是不知道怎么辩,只能低下头,成君雅这会儿已经收敛了所有情绪,唯一的破绽只是桌上的断笔和手帕。

“我进诡界之后,成家由你来管。”

管家瞳孔狠狠一缩,连忙道:

“家主,我怎么行?还有小姐……”

“成舞我另有安排。”

当天,成舞就因为忤逆被成君雅从成家赶了出来。

成舞走在路上,泪水朦胧了眼眶,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找谁说起。

如果是主星的那些人知道她被妈妈赶出来,很难说她们会安慰她,还是嘲讽她。

成舞哭的不能自已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了一张脸,她教过她许多,她好像除了她也没有合适的可以诉说的人了。

视讯接通前,成舞努力让自己不要被看出来狼狈:

“月神。”

许盈月看了一眼成舞:

“哭过了?怎么了?”

“我妈妈,我妈妈把我赶出来了!她让我嫁给一个偏远星球的表哥,我才不想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