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山呆滞的看着刘芸,只是机械的重复着:

“保护,杀,保护,杀,杀,杀!杀!杀!”

刘芸看着刘大山这幅模样,心头忽而一酸,随后狼狈的转过身去。

如果必须要有人铭记曾经的仇恨,那么……就让她来吧。

刘芸封印了村民们的记忆后,便要转身离去,继续度过她枯燥麻木的一天。

忽而,一种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在她的身后响起,刘芸立刻转身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你把神明大人怎么了?!”

只见玄衣少女手里手里正提着一只耷拉着脑袋,生死不知的诡神,她晃了晃:

“你问他吗?还有气呢,别怕,死不了的。”

刘芸的双目顿时红的滴血,她直勾勾的看着许盈月:

“你,该死!”

“刘婶,没有谁是该死的,只有你有没有能力杀了我。”

许盈月面上带笑,可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的话让刘芸心里一下子升起了忌惮:

“你,你想做什么?”

“让心甘情愿为村子赴死的村长变成浑浑噩噩的木偶;让原本生机勃勃的村民变成杀人机器……刘婶,你的倚仗就是他们吗?”

许盈月一双眼眸光芒闪烁,却仿佛携着让刘芸心底发凉的狠意:

“与你和谈,是为了旧日情谊,但是刘婶好像不喜欢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刘芸立刻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