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镇痛剂做成糖了?”

“……不然呢,打着架打镇痛剂很搞笑好吗?”

慕容信有气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贴着成舞耳朵道:

“低声些,这事儿又不光彩。”

成舞沉默了一下,这才和慕容信咬耳朵:

“你,怕疼啊?”

“啧,怕,比你们女人还怕一千倍。”

慕容信随意的说着,没有人知道打小就怕疼的他觉醒血画师这个职业的时候有多么绝望。

但他要活,还要活的精彩,活的痛快,这疼他得受,得忍。

成舞瞳孔颤了颤:

“是,是y06号基因病吗?现在联邦的药并不能治愈……”

“这眼神看我做什么?怎么,同情我?现在已经很好了,以前没有镇痛剂的时候也该割还的割,不然诡异都能把我给撕了。”

慕容信看着成舞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故作轻松的说着:

“要不怎么说主星好,来了主星我才知道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他的疼,也不是随便的镇痛剂可以起效果的。

跑着跑着,身后的诡异似乎被他们甩开,慕容信扫了一眼其他职业者,这才道:

“都休息一下,该恢复能量的恢复能量,鬼知道这些东西什么时候会冒出来。”

慕容信说这话的时候脸色苍白,却硬生生从成舞的搀扶中挣扎站了起来。

“队长,这次的事儿,你是不是得给咱们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