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还说你不惦记许含光!还有,当时许含光死了后,他遗物里唯一的那块青色诡晶不还是爸你用了吗?
就是许家上下,除了老四那一家子蠢货外,谁没有用许含光的遗物?怎么现在这黑锅就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许家主急了,老家主懒得理他,那浑浊的眼珠却不停打着转,要是可以,他怎么也要把许盈月哄回来。
这丫头可比她爸妈能赚诡晶的多!
只是,二人这会儿正吵上头,没有注意到门外下了一场细雨,打湿了地面。
隐隐约约,一道吟诵说着风声送进屋中:
“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
其声袅袅,如云端仙音,玉珠落盘,泠泠清清,轻风一缕,便让屋内的两人都眼神朦胧起来。
雨声不歇,细细绵绵,不绝于耳,催人好眠。
“呼——”
风吹开了门,雨丝入帘,一身黑衣的许盈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两人。
原本,她只打算杀了他们两个,再炸了许家的仓库解解气,可是现在,她改主意了!
“木魅山鬼,野鼠城狐,风嗥雨啸,昏见晨趋。饥鹰厉吻,寒鸱吓雏。伏暴藏虎,乳血飡肤。”
许盈月的声音又急又快,仿佛一声声紧密的鼓点,让听者无不心脏狂跳,每一个字眼都像是敲在了命门之上。
哪怕是昏睡过去的二人脸上的肌肉也开始不住的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