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说起这事儿,还有些叹息,许盈月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有机会离开,但没有离开的人?”

一号轻轻点了点头,他当一号很久了,可是六号却是最后才慢慢爬了上来。

那是一个性子坚毅的小姑娘,谁也没有想到她废了那么大的心力爬上炎域之主的位置,却止步于献祭。

许盈月得了答案,这才看向四号,反问了一句:

“难道你带着傀儡师和连珏他们去看炎果树时,都没有关注他们一分吗?”

“什,什么?”

四号瞠目结舌,三号一脸茫然,许盈月看着正卖力干活的连珏,轻轻道:

“连你们这样的炎域之主都被炎果树的能量与热量压制的无法喘息,可是他们脸上没有半分异色,你就没有想过原因?”

四号这时才觉得恍然,对啊,为什么当时自己就没有看到这一点?

因为这些异种的命根本就不重要,无论他们是死是活,都不会影响到他。

他们想要活着,就要自己挣扎努力!

“对于你们来说,职业者是异种,是降温的物品,是随时可以杀掉的羔羊,可实际上,唯一可以解决你们困境的也只有职业者!

是你们从一开始种下了恶的种子,也是是你们用暴虐的手段一次一次的将生机寂灭;更是你们不断的用体内的能量来供养圈养你们的恶神!”

许盈月缓步上前,感受着巨蛋里气息奄奄的巨蛋,脸上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丝凤凰的悲鸣,那种灵魂之中的回响让许盈月不由落泪。

在这颗巨蛋中,她感受到了死气中微薄的生机,可那样的死气恶意满满,谁也不知道当生机彻底消失,被死气填充满的巨蛋是否还会破壳?

破壳的,又还是神兽凤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