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说话的时候,恨声咬牙,五号还时不时的龇牙,眉眼间黑光流转,一看就是不良少女。
许盈月默默挪开了目光,二号却全无所觉,等她冷静下来后,才继续道:
“可是,我们每一天除了要供养炎果树外,每隔一段时间需要献祭。”
许盈月看向一号:
“一号说,献祭时会降下考验。”
二号听了许盈月的话,红唇紧紧抿住,直到发白,她这才苦笑道:
“考验,是啊,考验,可是别说我们,就算是那些异种,他们也无法离开!
考验从无原则,不讲道理,只为了将我们从最高峰击落而已!”
“那对于职业者呢?”
许盈月这话一出,二号懵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知道。异种和我们水火不容,我们怎么会在乎异种?”
二号坦诚的说着,看着许盈月的眼神毫不掩饰,特别希望许盈月能立刻拔剑而起,杀了她和妹妹。
“那你说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二号收起眼中的一丝癫狂,这才认真回忆起来:
“我只记得,在没有成为炎奴前,我和妹妹过得很开心,我们在森林的边缘嬉戏玩耍,每一天都无忧无虑。
直到有一天,森林的中心红光大作,天上仿佛有两只大碗泼洒着红浆从天而降,流淌过森林的每个角落,连同我们也一起被吞噬!”
二号回忆到这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如果能让她再重来一次,那她一定,一定会离这片森林越远越好!
“红浆?”
许盈月眉心微皱,忽而将目光定在了诡异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