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盈月听到这里,攥紧了不平,犹豫了问道:

“或许,还有撞墙这条路。”

一号摇了摇头:

“没有用,人皮碎了还能再拼起来,死?是奢望!”

“吾主,求您赐予我解脱,用它杀了我,杀了我!”

一号呜咽哭泣着,跪了下来,他看着许盈月手中的不平,眼中是超过对森林的渴求,那样的炙热。

许盈月闻言挥手散去不平,上前扶起一号:

“我的剑不会向同伴挥下。”

“同伴?”

“对。”

“可我是,我是……我是异种口中的诡异啊!”

“你伤过我吗?”

一号摇了摇头,他倒是想,可是他打不过啊!

“那你害过我吗?”

一号迟疑的摇了摇头,他有这个想法来着,但是没有实施下去。

“那你想杀我吗?”

一号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他最多是想要主人留下来一直陪着他而已。

“那你,就是我的同伴。死很容易,可活着才能有无限的可能。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一号愣了愣,许盈月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