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不许!本大人不许你这块破地碰一滴水!”

一大人大怒,原本的理智又一次被怒火吞噬,这会儿他不管不顾的痛骂起无情无欲的地面来!

就算是这样,一大人尤嫌不够,直接撕开自己的人皮,任由体内的岩浆流淌而出,在雨水中恣意享受。

雨越来越急,越来越多,一大人终于受不了,心疼的大喊:

“祖宗!快停下!快停下!都要浪费死了!求你了!我输了,我输了行不行?”

许盈月挑了挑眉,缓缓走下床榻,一只脚踩在了炽热滚烫的岩浆上:

“炎域的主人?嗯?”

一大人被许盈月这一步吓了一跳,连忙就要分开自己的岩浆形态,给许盈月留出一块空地,生怕这祖宗伤了一点儿大雪不停。

这样的水要是浪费了,那得多奢侈啊!

可许盈月每迈一步,脚下便会自动生成一片雪花,不但不会被岩浆的热伤到,反倒是一大人被踩的每一下,都要发出一声十分销魂的叫声。

这会儿,许盈月的戏谑的问话飘在耳边,一大人带着哭腔又似舒爽到了极点的声音响起:

“您,嗯,您是,您是!打今天起,我是一号炎域的主人,您是我的主人,成不成?”

许盈月不语,一大人继续说着:

“我没有别的期望,只求您别浪费这些神水了!我愿奉您为主,求您赐下神水。”

一大人几乎将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贴在地上,以示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