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被楚翼用看蠢货的眼神看的羞愤难当,恨不得将头埋进□□里。

严恕也不好过,可是他为了星诡司的稳定,绝不能允许许盈月进入星诡司,否则星诡司这么多年勉强维持的平稳随时都会崩溃!

“现在,我提议诗词家许盈月将进入至高保密条例,谁赞成谁反对?”

“好,无人反对,主脑。”

一对儿眼珠子要瞪出来的谢忱:“……”

一旁当鹌鹑的严恕:“……”

白雾保护罩中,许盈月胸口疼的要裂开了,可还是目不转睛的观察着战场。

周央看诡皇和小桃打的火热,忍不住小声道:

“月神,这个诡界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很老套的故事,叛军攻入皇城,杀了年少的继承人,抢占了原本的国母,以为披上龙袍就是皇帝,可却没想到阖宫宫人皆反。”

“他,被烧死,也被永远的困在了这里。”

许盈月说的风轻云淡,周央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曾经看到的那些诡异身上不同的伤痕,或许就是她们抗争的结果!

她们或有刚烈者,刎颈自尽,以死明志;或有怀大志者,以身为炬,燃灭敌之火;亦或有伪装者,疯疯癫癫,却予敌关键一击。

随着许盈月的话音落下,原本金碧辉煌的皇宫如同褪了色的画卷,华光尽去,那些屋檐翘脚,碧瓦飞甍都变成散发着黑烟的断壁残垣。

“贱婢!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诡皇看着自己支撑许多年的虚像在这一刻破灭,就好像他本来的信念也在这一刻崩溃!

手中黑色的大刀越发凝实黝黑,他高高举起,一点寒芒闪过,便刮起一阵飓风。

没有人会怀疑这一刀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