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们诡界也喜欢白嫖?”

阿泰皮笑肉不笑道:

“许秀女,宫中的金银都是数不胜数,只是那些都是死物,陛下喜欢那等性情高洁的女子,您……”

“屁话,他那是喜欢人还是东西?我看那汉白玉地砖也挺高洁的,让人踩来踩去也白的很,你意思是你们陛下也喜欢那个?那他怎么不晚上搂着汉白玉睡觉?”

许盈月斜了阿泰一眼:

“怎么,你刚才吹我好看的话是哄我高兴?还是你们陛下天生不看脸?哦,难怪有慕残癖!”

许盈月这话一出,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一瞬间阴云密布,一股子邪风吹来,许盈月倒是站的很轻松,甚至还张开双臂,享受的站在风中:

“舒服,斜风细雨不须归,再来!”

许盈月话音刚落,原本密布的云层登时便变得乌压压的,随着一阵风起,雨丝纷纷落下,微凉的雨点落在脸上,酥酥麻麻。

但被云层遮盖的太阳似乎有些不甘心,拼命的从旮旯角落里散发出光芒,于是天空一边下着小雨,一边光芒四射,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说,震撼之极的奇观。

许盈月仰头看着,唇角噙着一丝笑意:

“有趣。”

但很快,太阳还是被彻底遮掩,阿泰抬头看去,深深的看了一眼许盈月,这才提着裙摆,和许盈月来到乐署。

这一路,阿泰似乎被许盈月刚才的话打击到了,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等进了乐署后,阿泰刚让人取来箜篌,便被诡皇招了回去。

许盈月百无聊赖的拨了一下箜篌弦,一阵流畅的乐声在殿中响起,周央缩在许盈月耳廓惊呼一声:

“不是,月神,你真会啊?!”

许盈月把周央掏了出来,搁在一旁:

“你好吵。”

“那我小声点。”

周央连忙说着,然后这才转着圈打量着面前的箜篌,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