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担心崔氏苛待你们,常常带着我去沈府玩,或者把你接出来玩。”

谢司珩说了很多她小时候很多事,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又到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又爬树下河……

沈望舒听得那些事,震惊不已,“我小时候那般皮吗?我真是半点记忆都没有。”

爬树抓知了,下河摸虾,被小朋友欺负了,还会打回去?

谢司珩笑着说,“是啊,不过那都是五岁前了,后来你祖母便以你长大了,男女有别,对你名声不好,便不让你出来了。”

再后来,他生了一场大病,离开京城养病,然后开蒙读书,整日练武,更是没了时间,更不说后来娘因为和爹吵架,带着他离开京城。

这一去,就是五年。

再回来时,沈望舒已经去了庄子。

沈望舒了然点头,“那难怪我不记得你,才五岁呢。”

后来到了庄子,她又整日忙着怎么好好的活下去,和那些刁奴斗智斗勇,更是不记得那些事了。

沈望舒看他,“你不会是从第一次见我,就心悦我吧?”

谢司珩略有些无语,“那时候你还是个婴儿,我还是个三岁小孩,哪懂得心悦这种事,只不过是心心念念,日久生情罢了。”

念念不忘,便成了执念。

无非就是娘说那是他未来的小娘子,感到新奇,好玩。

沈望舒笑了,“那便好,若不然着实有些变态。”

谢司珩:……

“你倒是好意思把我想的够坏,我虽离开京城,可也是三五日给你写信,哪怕你歪歪扭扭的回我一句,说我太丑,说你喜欢漂亮的美男子,不跟我玩了,我还是给你写信,从未间断过。”

听他幽幽控诉,沈望舒抬头看着俊美如天神的谢司珩,“我说过这种话?不对,我未曾收到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