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温柔的和护国公夫人说,“母亲,您看看四妹妹像谁?”

护国公夫人呆愣了许久,仰头看着近在跟前的谢婉莹,然后又颤着身子站起来。

她朝着谢婉莹的脸伸出手,没有摸上去,只是那样近距离的,颤抖着手,隔空轻轻描绘着谢婉莹的眉,眼,鼻子,嘴唇……

恩国公夫人也在旁边看着,“太像了,像极了年轻时的春娘,仿若一个团子刻出来的。”

荣安伯夫人也上上下下把谢婉莹给打量着,纵使她因着谢司珩拒绝她女儿,害她女儿嫁给穷书生,让她心里怨恨不少。

可此时,她也不得不感叹,“简直和春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这几年怎得就没发现,她这么像春娘呢。”

她们都是和护国公夫人是自幼长大的闺中密友,见过她年轻时的模样,一眼就看出了谢婉莹和护国公夫人的七八分相似。

那些没见过护国公夫人年轻时模样的宾客,只看着护国公夫人和谢婉莹站在一起,也有五分的相似,和吴小娘是半点不像的。

护国公更是上前,围着谢婉莹转了一圈,上上下下,连她的头发丝都给看了一遍。

他转头兴奋的和护国公夫人说,“春娘,你看她的头发,是我们初见时,你梳的飞天髻,要是衣裙嫩黄色的就更好了,那天你穿着嫩黄色的裙子,像极了几朵开得娇艳又娇嫩的迎春花。”

“要是莹儿也穿上嫩黄色的,那就更像极了初见的你。”

他兴奋的说着,护国公夫人却是半点都没搭理他,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谢婉莹,原本泛红的眼眶,此时泪水无声的滚落下来。

她几次张嘴想喊谢婉莹,可喊出来的是无声的,所有的话,像棉花一样,堵塞在她的喉咙口。

沈望舒用手指戳了戳谢婉莹的胳膊。

谢婉莹这才怯怯的看着护国公夫人,“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