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走了进来,故意问吴嬷嬷,“这是又怎么了,吴小娘惹得母亲这般生气?”

吴嬷嬷回道,“刚才夫人派人查了一下,才知道今日宴客的茶,竟是五十文一斤的三年陈茶,还有木炭,都是劣等的。”

“刚刚送来了点心,也不是仙悦楼刚出笼的,而是前两天客人剩下的,那一盘子也才一两……”

这些,沈望舒都知道,还是她刻意为之,引着吴小娘跳坑让做的。

当然,护国公夫人也知道。

今日的冬日宴,就是她和护国公夫人一起挖的坑,还让吴小娘主动往下跳的坑。

啪的一声。

护国公夫人将茶盏扔掷在地上,吓得众人都跟着身子一颤。

“你不过管家月余,便贪墨了三万五千八百两,你可真是敢啊!”

吴小娘大声狡辩着,“夫人,婢妾没有贪墨,婢妾只是吩咐下去,他们采买的,我初次掌管中馈,被他们给蒙蔽了双眼。”

“还望夫人明察。”

证据都摆在面前,吴小娘根本就没办法狡辩太多,只能把罪名都推给下人。

吴小娘还指着方氏,“都是她,我可怜她差点被赶出护国公府,便又将她给留下来,谁知道她心存怨恨,竟是贪墨,报复护国公府。”

她恨铁不成钢的呵斥,“方氏,你真的是胡涂啊,你如此贪墨,报复世子夫人,报复国公府,就不怕连累你的家人吗?”

这话看似呵斥,其实是在威胁方氏,甚至引导方氏往沈望舒身上泼脏水。

沈望舒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