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夫人嗤笑出声,“吴小娘可真会说笑,前些日,你站在屋顶上又哭又闹的,难不成是在屋顶上跳舞,欣赏风景?”

“那日,我可是在院中,看的听的一清二楚,便是你闹着要操办冬日宴。”

“护国公哪有同意你操办冬日宴,还是护国公夫人心软,这才答应了的。”

尚书夫人转身,便将那日吴小娘如何上了屋顶,如何哭闹,然后护国公夫人如何同意的事,给细细说来。

没办法,谁让尚书府就在隔壁,就一墙之隔,声音稍大一些,便能听到了。

吴小娘听着脸色难看,但还是梗着脖子,“那是你看错了,听错了,才不是这样的,护国公可宠爱我了,夫人也待我如亲姐妹。”

护国公夫人只翻着白眼,“得了吧,我爹娘生不出上赶着给人做小妾的女儿,我也没有做小妾的妹妹。”

真是半点都不给面子,吴小娘脸色都难看了。

但是没关系,反正大家都夸她冬日宴准备的很好。

沈宝珠在旁边看着,笑话着沈望舒,“本以为姐姐嫁高门,日子舒服的很,不曾想也是这般,有个正经婆婆,这还有个小婆婆。”

“这日子,未必比我过得好。”

她总算找到优越感了,心里也没那么憋屈了。

沈望舒淡淡的回着她,“总比妹妹好,至少夫君不会为了外室,害的我小产,又让我亲自去保外室出来。”

“你……”被戳痛痛处的沈宝珠,咬牙瞪着沈望舒,“你也只会拿外室说我。”

沈望舒轻笑,“你拿我公爹的妾室说我,不是更好笑?那又不是我夫君的妾室,可你的外室,那是你夫君给你找的。”

沈宝珠气的头晕,说不过沈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