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进去给护国公夫人请安,顺便把护国公的话,也给说了一遍。

护国公夫人冷哼一声,“早十年前,有这般觉悟,何至于成现在这样?我那阿宝,又怎么会……”

想起早夭的阿宝,护国公夫人便红了眼眶。

沈望舒温声安慰着护国公夫人。

半晌,护国公夫人拿着帕子擦眼角的泪珠,抬头问沈望舒,“那金砖你可拿着了?”

沈望舒摇头,“不曾,这是父亲母亲的事,我怎会……”

她还未说完,护国公夫人便打断她,“他让你传了话,那金砖便是你该得的,一会儿你出去给他回话,一块金砖哪够,得两块!”

沈望舒得了话,出去把护国公夫人的话,给说了。

护国公很爽快,赶忙命人又去拿了一块金砖,都给了沈望舒。

屋子里的护国公夫人这才哼了一声,护国公便得了信号一样,咧着嘴角,大步流星的进去了。

沈望舒只觉得好笑,便离开江韵园了。

晚上,谢司珩回来,看到那两块金砖,问沈望舒,“哪来的?”

“爹给的。”沈望舒将白日的事,给说了一下。

谢司珩嗯了一声,然后满脸的嫌弃,“难怪爹和娘这些年不和,竟然还能拿出两块金砖,这藏的哪里是私房钱,分明就是宝藏啊。”

沈望舒抬眸看他。

谢司珩便满脸笑意的到沈望舒跟前,然后掏出自己的荷包,把里面的五两碎银,二十个铜板,都给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