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从油纸袋拿了块酸枣糕,塞进了谢司珩的嘴里,“就你话多,少说话,多吃饭,别给你老子丢人。”
谢司珩吃着酸枣糕,难得的没有跟护国公顶嘴,还瞄了一眼护国公的双眼。
护国公催促着他们上马车,“快回家吧,你们娘定是担心坏了。”
谢司珩扶着沈望舒上了马车,掀开帘子看着,看着坐在马背上的护国公,背脊似乎有些弯曲了。
他放下帘子,看着沈望舒吃糖葫芦,“才发现,我爹老了,以前在宫门口先看到我的,如今是我们先看见他了。”
沈望舒吃着酸甜可口的糖葫芦,眨着眼睛,“父亲正当壮年,若是还能上阵杀敌,他必然冲锋陷阵。”
谢司珩笑看着她,“你最讨厌糖葫芦了,他送你这个吃,你还帮着他说话。”
“我讨厌的不是糖葫芦。”
讨厌的是当年她卑微求着沈广清这个爹,给她买糖葫芦的事,不想看到糖葫芦,勾起伤心的回忆。
沈望舒疑惑的看着谢司珩,“你怎么知道我最讨厌糖葫芦了?”
“我们夫妻一体,心灵相通?”谢司珩不正经的回答着。
沈望舒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晃着糖葫芦,撇着嘴,“倒是便宜我爹了,皇上竟然给他升官了。”
翰林院编修是正七品,说要紧也要紧,说不要紧也不要紧。
她都不知道皇帝在想什么。
谢司珩看她,“岳父升官,你还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