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权既然到了她的手中,自然就不可能还回去。
护国公夫人哼了一声,“再多嘴,这中馈便还给舒儿。”
要不是舒儿还没想要回管家权,她哪里容得一个妾室管家。
沈望舒坐着说了会话。
护国公便站起来,“珩儿,你随我去书房。”
沈望舒抬头看护国公,见他脸色有点沉,有些许严肃,微微皱眉,然后便和护国公夫人说话。
书房。
护国公坐在太师椅上,抬头打量着谢司珩,身长玉立,身上的气息,不止是少年意气风发,还有不属于他的沉稳,老练。
“这些年,你在韬光养晦,装的纨绔子弟?”
谢司珩毫无形象的坐着,“也不全是,溜鸡斗狗挺好玩的,不然整天被按头读书,还要装那些繁文缛节,便觉得无趣。”
舒儿不喜欢无趣的男人。
“你可知,你中举了,还是京城解元,意味着什么?”
谢司珩,“意味着我中举了,我是解元,我能当官了。”
护国公:……
有被他的废话给气到。
护国公沉声说,“先皇和皇上一直都忌惮护国公府,你祖父在世时,便叮嘱我,护国公府三代内不能有子弟太出息。”
“平庸的继承爵位,直到有新帝不再忌讳,方可崭露头角,你正好是第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