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揉着额头,撇着嘴,“那我也没说错,我自有信心不会连累护国公府,可你若是怕了,我们大可和离。”
又一次听到和离二字,谢司珩急了,睁大眼睛直瞪着沈望舒,“再提这二字,我便……”
沈望舒放下手,仰着头看他,“你还打我不成?”
“反正不许说。”
谢司珩抬起手,又要给她一个爆栗子,却又看她额头有点泛红,是他刚才爆栗子打的。
看的他顿时心疼不已,这雪白的皮肤,怎得就比豆腐还嫩,他真是个恶人,怎得就下得去手。
沈望舒却是见他真的举起手,一副要打她的样子,心顿时凉了下来。
她清凌凌的看着他,“你若敢再打下来,那便真和……唔。”
离字还未说出来,她的面前顿时放大谢司珩那张似谪仙般的俊脸。
她的唇上,也贴着软软的似火炭一样的东西。
她懵住了,她脑袋一片空白。
谢司珩只是舍不得打她,又听她要提和离,一下子便急了,直接以唇堵她的嘴。
她的唇很软,很香,比他吃的冰镇圆子还要软,还要甜。
这个想法,谢司珩忍不住伸出舌尖,描绘了一下她唇瓣的纹路。
脑子空白的沈望舒,一下子回过神来,覆盖在她唇上的是……
谢司珩的双唇!
沈望舒脸红如火烧,把谢司珩推开,“你……你……登徒子!”
谢司珩也反应过来自己对沈望舒做了轻浮孟浪的事,赶忙解释,“我……我刚才看你又要说那二字,一时心急,才……才如此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