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问她,“你恨慕臣舟,恨他们?”

沈望舒抬头,坦然直白的看着谢司珩,然后缓缓点头,“嗯,恨!我要他们死!”

谢司珩想到慕臣舟的身世,不由得皱眉,问她,“为什么?”

沈望舒并不想多说前世的事,只是歪头看他,“没什么,因为我是恶毒的女人,看不惯他们的虚伪罢了。”

看她坦白的说自己恶毒,谢司珩不禁失笑,但很快又皱眉。

“慕臣舟他……”谢司珩稍微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沈望舒,继续说,“他的身份不太简单,如果不是深仇大怨的话,我建议你不要招惹他。”

慕臣舟很可能是皇子。

沈望舒要是招惹他的话,以后一旦他成为皇子,那她的麻烦就大了。

沈望舒皱眉看他,故意问,“慕臣舟能有什么身份,不就是一介寒门子弟?连父母都没有。”

这是机密,谢司珩不好往外说,他就委婉的提了一下。

“他现在中举了,能得解元的,才华肯定不会差,以后会是进士,要是入了皇上的眼,说不定就是皇上最亲近的人了。”

沈望舒轻笑,“他又不是女的,得了皇上的眼,还能进宫做宠妃不成?”

这话说的,谢司珩又笑了,但他板着脸,认真叮嘱沈望舒,“若是旁人,你想怎么样,我都支持。”

“只是慕臣舟这个人,不一般,能好好相处还是好好相处。”

沈望舒狐疑的看着他,故意说,“你干嘛这么护着他,以前你不是还跟他吃醋,恨不得捏死他,现在护着,说他不一般,难不成他还是皇子不成?”

谢司珩只觉得沈望舒的玩笑话,是一语成谶。

他也就当做玩笑话说出来,“慕臣舟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圣上当年又出宫过,兴许真的在外留过种,他还真可能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