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微微行礼,“恭喜父亲,二哥考中举人了。”
沈广清春光满面,对着谢司珩拱手,“恭喜世子了,如今是个举人老爷,还是解元。”
谢司珩谦虚的笑着,“小婿才疏学浅,能够中举,全凭舒儿是福星,有旺夫之相,把小婿旺成了解元。”
沈望舒听着他的话,都觉得牙酸。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也不害臊。
沈广清喜欢谢司珩的说法,更是哈哈哈大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世子里面请吧,你们祖母等了许久。”
虽然他是老丈人,但论品级,还是不如谢司珩,所以他也没走在前面。
沈望舒余光看了眼,从青色马车下来的沈宝珠,明显被遗忘了。
但她也不提醒沈广清,只是笑盈盈的走在前面,也把榜书递了上去,“这是二哥的中举榜书。”
沈广清接过,看了一眼上面的榜书,果然写着沈昭白的名字,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好,昭白中举了,不愧是我沈广清的儿子!”
府里的下人,看到沈望舒和谢司珩,也是纷纷行礼恭贺,“恭贺大姑爷中举,恭贺大姑奶奶。”
茯苓和灵芝在旁边,都会给喜钱,都是金瓜子。
纵使他们走过之后,那些丫鬟小厮,也都还纷纷议论着,说沈望舒是福星。
沈宝珠下了马车,急忙冲沈广清喊着,“爹……”
她才喊出声,沈广清已经领着沈望舒他们进了府门口,似乎没听见她的喊声,别说回头看她一眼了,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