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望舒很羡慕谢司珩这般雷厉风行,但她还是有所顾忌,只因她还是在乎名声的。

吴小娘是公爹的妾室,她是作为谢家妇,是外姓人的对公爹的小妾,对丈夫的弟弟妹妹,都应当礼让三分的。

纵是要罚,也要她们先出了错,她才好寻了由头去罚的,若不然容易受人诟病,落人话柄。

于她,就成了理亏。

沈望舒还是喜欢有理有据的罚人,让人寻不到错的。

有了谢司珩那一番话,前院无人再敢阴阳怪气了。

谢婉婷几次想跟谢司珩说话,但是看着他们的样子,也不敢上前。

谢司珩才不理他们,而是拉着沈望舒在主位上坐着,又让人拿了瓜果上来。

她想吃瓜子,他便给她剥瓜子;她想吃果子,他便给剥果皮。

甚至还让人给他上了一套茶炉,他给她烧茶喝,秀了一手好茶技能。

就……

一整个院子的人,就光看着谢司珩怎么照顾沈望舒了。

谢婉婷从头到尾的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然后撇着嘴,低声嘟囔,“秀恩爱,死得快。”

话音才落下。

谢婉婷突然捂着嘴角,惨叫起来,“啊!”

沈望舒抬眸看去,看到谢婉婷捂着嘴的手缝,竟然流出了血液,很是疑惑的侧头去看谢司珩。

刚才,她好像看到谢司珩轻轻一抬手,有一道残影飞过去,然后谢婉婷就惨叫起来了。

谢司珩正在剥瓜子,他抬头疑惑的看谢婉婷,“五妹妹在叫什么,怎得流血了?这是在那嘀咕什么,自己咬到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