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虞城,看到慕臣舟那样,她当真是恶心坏了!

真是万分庆幸,姑娘没有嫁给慕臣舟!

茯苓给沈望舒梳着头发,“二姑奶奶总说二姑爷会连中三元,不知道他今日是否会中举,会不会中解元?”

沈望舒看着铜镜,“不知道。”

毕竟慕臣舟还是有才华的,而这次乡试的虞城,会读书的学子,其实不太多。

虞城解元的竞争,没有京城的大。

沈望舒这边才梳妆好,灵芝便又匆匆的来了,“二姑奶奶递了帖子,说要来做客呢。”

“发榜日来做客?”沈望舒听了都想笑,“她哪里是想来做客,是想来炫耀慕臣舟中举吧?”

“不过,这个时候,虞城送榜书的,应当也到了京城。”

虞城乡试,不在京城发榜。

不过大多学子回祖籍考完后,很少有人等发榜,而是回家。

因此,便也有官差到各个地方等榜书。

茯苓问,“那可要将二姑奶奶请进来?”

沈望舒摇头,“不必,跟她说一声,我要出门去看榜。”

她是算准了时间的,辰时才会张贴发榜。

她起床更衣洗漱,吃完饭,再去告示榜的地方,还有小半刻钟就发榜的时间。

沈望舒出了房门,谢司珩便进来了,他穿着白色练功服,手持长枪,身长玉立,尽显男子气概。

看着他,沈望舒不由得想着,他若是穿上铠甲,那气势更加凛然才对。

谢司珩看到沈望舒,微愣,“娘子起的这般早?”

沈望舒抬眸浅笑,“嗯,今日发榜,我去看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