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使如此,现在看到谢司珩那样慵懒坐着,云淡风轻的问话,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压,让他都有些后背发寒,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他都如此,崔万香更是冷汗连连,直接招供,“是,是我给婆母的熏香加了催眠的,这样便能整日缠绵在榻,又收买了大夫,说婆母病重。”

“只等沈望舒出府,便撤了催眠熏香,又喝了提神茶饮,婆母自然就痊愈了。”

谢司珩又问,“在沈望舒出府之前,那她另外四个哥哥,又是怎么回事?”

崔万香慌了,不是只提沈望舒的事,怎么提起另外四个孩子?

她并不想背这个锅,便抬头看向了老太太陈氏,乞求帮助。

老太太陈氏拍着桌子怒喝,“好你个崔氏,玥娘离世,我看你本分善良,会善待几个孩子,谁知你竟然私欲,竟如此歹毒害我,将舒儿赶出府中。”

“快如实招来,我那三个孙儿相继离府,你又打的什么主意?”

“如此歹毒,怎为珠儿母亲!”

这,这是拿沈宝珠在威胁她了。

崔万香看着双手护住肚子的沈宝珠,又看了眼慕臣舟。

她的女儿一定要好好的,日后她的女婿可是要做皇子的!

她今日先暂且认下,等她成为皇子的丈母娘,她自然能够翻身的!

有朝一日,他们都会跪在她的脚下,求着她的!

崔万香想着这些,便没有那么恐惧,低着头,“沈昭白读书天赋尚可,我便送他去江南最好的书院,不是为他高中,只为他远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