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臣舟侧头目光有些冷的看着她,她就讪讪闭嘴。

而后,他抬头谦卑的笑着,“十年寒窗苦读,天下学子千千万,寒门学子能够中举已是万里挑一,我才疏学浅,定不敢想那解元的,能中个举人,便已是我娘在黄泉保佑了。”

说到他娘,谢司珩就想到自己调查到的结果,对慕臣舟便也有几分好脸色,“听闻一些你的事,想来你娘在那灾荒年,能护住自己,又平安生下你,想必也是个人物。”

慕臣舟脸上露出孺慕之情,“我娘将我托孤到梧桐巷,其余的我便什么都不知了,但娘将我带来这个世界,便是最伟大的。”

“若是日后能高中,为朝廷做奉献,有朝一日,我要为亡母请封诰命夫人。”

沈望舒疑惑的看着谢司珩,然后扯了扯他的袖子,凑到他的耳畔,低声问他,“你怎得突然对他和颜悦色,还夸起他的母亲来了?”

他不是向来爱和慕臣舟拈酸吃醋的?

谢司珩低头看一眼,她嫩白的小手,还揪着他似血的红袍衣角,又微微抬头,看着她侧脸,呼吸便在他的耳畔。

这般撒娇,这般近距离,让他的心尖都开花了。

“娘子喜欢看我针对他?”

沈望舒瞪大眼睛,“什么叫做我喜欢看你针对他?”

谢司珩轻笑,“我懂了,原来娘子喜欢看我吃醋,去针对他啊。”

沈望舒看他笑的妖孽勾人,有些羞恼的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袖子,然后转头侧身坐着,鼻尖还轻轻的哼了一声。

“好娘子,别生气了。”谢司珩赶紧挪了挪身子,整个人贴近沈望舒的侧身,温柔低声哄着她。

慕臣舟和沈宝珠就坐在他们的对面。

他们就看着沈望舒和谢司珩两人,在那边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