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便能看出来,谢司珩满满都是沈望舒。
两人站在一起,极为的般配,像是一天上的金童玉女。
接着,沈宝珠就看到落在身后的慕臣舟,不穿学子服了,只是穿着青色长袍,虽然清风朗月,但跟谢司珩那样旭日明艳的相比,就黯淡无光。
这一对比,让沈宝珠心中烦恼,可又赶忙上前,“夫君,你来了。”
说着,她便要伸手去挽慕臣舟的手臂。
慕臣舟却是避开了她的手,冷淡的说,“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注重礼仪形象吧。”
沈宝珠扬起的笑容,顿时就僵在了脸上。
在虞城发现慕臣舟和叶七七的奸情之后,慕臣舟就不愿意对她伪装了。
沈广清迎着光源大师,十分谦恭,“府中近些时日,不太平,麻烦大师走这一趟了。”
老太太陈氏也是信佛之人,在皇寺大师的面前,更是不敢乱来,态度自然也是十分谦恭。
“我府上十年前,便请大师来过一次,平静安稳的过了十年,如今也算平稳,若不是舒儿执意请大师您来瞧瞧,我们阖府上下,定不敢劳烦光源大师的。”
老太太陈氏这句话,是说一切都是沈望舒做主的,就想把家里弄的鸡犬不宁。
这是在说沈望舒不安好心呢。
谢司珩冷冷开口,“十年前,贵府是请了山清大师来的吧,当年是祖母生了重病,大夫怎么治都治不好,然后寻了山清大师来做法事,说舒儿是克星,克六亲,唯有将她送走,沈府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