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广清看向老太太陈氏,“母亲,此事已定,您好好收拾,明日光源大师就上门了。”
说完,他甩袖就走了。
老太太陈氏也是气恼的将筷子,狠狠的落在桌上,“沈望舒真是个祸害,才回门一趟,便闹得鸡犬不宁!”
她恼怒的瞪着崔万香,“当初都说了让珠儿嫁去护国公府,你们倒是好,眼瞎心盲,非要慕臣舟那个穷书生,如今让沈望舒骑到了我的头上。”
老太太越说越生气,对崔万香说,“我身体不好,沈家子嗣不丰,你便抄吃斋念佛,抄经书一个月吧。”
说完,她也挥手让崔万香和沈宝珠离开了。
崔万香也是气的不行,好端端的吃个饭,竟然被罚跪祠堂,抄家规抄经书。
她转头训斥沈宝珠,“你说沈昭白便说了,你提九品芝麻官做什么,还这般看不起,不知道你爹才八品官?”
九品官和八品官可不就差了一个级别,都是小官,没什么区别。
被自己女儿给看不起,还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
但那可实实在在的戳了沈广清的心窝子。
沈宝珠没心情,脑子乱糟糟,“我回房了。”
今生沈昭白没有因为舞弊被打板子,没有被终身监考,还完成了乡试,可以等发榜!
这和前世发展不一样!
谢司珩没有坠马断腿,没有出家做和尚,尚能理解为是她带沈望舒出门,改变了事情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