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缓缓说道,“祖母身体最近不佳,妹夫又出了那种事,若是不揪出克星,那青姨娘会不会被影响,怀不上子嗣?”

“年底,二哥也会回来,会不会被克着,中不了举人,无法再进一步?”

“若是二哥被克着便也罢了,妹夫才高八斗的,定能中举,中进士,若是也被克到了,那着实可惜。”

沈望舒看着已经皱眉,但还未完全同意的沈广清,她又添了一句,“明年有新进士,皇上定会给一些官员升官,给新科进士挪官位。”

“这要是影响到父亲……”

她话还没说完,沈广清就赶忙说道,“舒儿说的有理,府中最近不平,很快便要年底,还是尽早找大师来驱邪,免得年底出事,于大家不好。”

对于自私的沈广清来说,其他影响他不是很在乎,保存自己的颜面最重要。

可一旦涉及他的仕途升官,那必然是不行的。

沈望舒心中冷笑,然后说,“我本是外嫁女,不好再插手娘家事,此事……”

沈广清直接说,“无妨,是我这个父亲让你帮忙去靖远寺请光源大师,为家里驱邪的,一会儿我便去同你祖母讲。”

沈望舒等的就是这句话,免得日后遭人诟病,她手伸太长,管着娘家事不说,还专门搞事,弄的娘家鸡犬不宁。

沈望舒得了准话,便离开回了护国公府。

她前脚才到揽月楼坐下,才端起茶盏喝茶,后脚沈府便递了帖子,说沈府最近不平,想请沈望舒帮忙,去靖远寺请光源大师来帮忙诵经念佛,驱驱邪。

沈望舒应下了,然后就又带着丫鬟,去了靖远寺。

沈府。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广清便将事情给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