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的不是哪个男子,而是家世。”

她说的很坦然,事实也是如此,大多女子嫁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他背后的家庭,家世,能不能给她安枕无忧的一辈子。

谢司珩听到这话,又是双手捂住耳朵,“就知道你说我不爱听的,娘子别说了,我不爱听,说了也听不见。”

就慕臣舟是她自己选的男人!

谢司珩有点想杀人了!

沈望舒侧头看他一眼,又接着说,“本就打算着和世子成婚后,无论世子在外怎么玩,要纳多少妾室,和不和我圆房,生不生孩子都可以。”

谢司珩把耳朵捂的更紧,更用力。

“我才不在外面玩,我才不纳妾,我就喜欢娘子一个人。”

和娘子圆房生孩子可以!

这个他喜欢,但不能说出来唐突娘子!

沈望舒,“我原想的,世子无需多大出息,你敬重我,我执掌中馈,做好主母的分内之事,我们相敬如宾,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谢司珩双眼亮了亮,“娘子还是想过和我过一生的?”

沈望舒有些无语的看他,他就听见这一句?

“其实我是不大相信感情的,只相信利益,不过和世子相处,倒也觉得没必要因噎废食,所以……”

她停住了。

谢司珩侧头看她,“所以?”

他满是期待。

沈望舒望着天边的太阳,缓缓说,“世子很好,喜欢总是在所难免的,不是今日,也是来日。”

“嗯?”谢司珩自觉聪明,可这次沈望舒的话,他好像听懂,又好像没听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