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真是我那天穿着的衣服?”
沈望舒点头,“嗯。”
沈昭白完全不敢相信,“我的衣服是小雄准备的,纵是如此,我也仔细检查过,上面并没有文字,怎么会……”
沈望舒和他说,“是在墨水里添加了特殊的药水,写上去干了之后,文字就会消失,可又会随着温度,渐渐的显现文字。”
“二哥从杜家再到考场,然后排队时候,日上三竿的温度,等到二哥脱衣检查的时候,衣服上的文字就彻底显现。”
“那时候,二哥就百口莫辩了!”
沈望舒更是指着沈昭白的衣服,“特别是这些字,还是二哥的字迹,二哥如何辩解?”
沈昭白听着沈望舒的话,又看着上面和他相似的字迹。
再想到三天前,挨了五十大板,又被终身禁考的书生。
而他,就是下一个检查的书生。
如果不是沈望舒的到来,哪怕她稍微晚一步,他就进去检查,那他就是第二个挨五十大板,终身禁考的书生!
想起这些,沈昭白就一阵后怕,只觉得惊险万分,“何人如此歹毒心思,我都这般防备了,还是寻着空子来陷害我。”
“何况,我也不是什么才高八斗之人,这一次乡试也没几分把握的,可真的是……”
他都不知道如何形容。
他没有读书天赋,考中秀才也不过是换了夫子,加上押题押对了,也押对了考官的喜好。
这乡试哪有还幸运的。
可偏偏就是有人不想他乡试,不想他高中,哪怕他中举的机会,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