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洗女子贴身衣物了,简直是惧内,要被人贻笑大方的。

谢司珩依旧认真搓洗,“只是嘴上说说,不去做,那是骗子;我做了,娘子看不见,那我是傻子;我说了又做了,娘子才会更喜欢我。”

谢司珩说的那叫一个坦诚。

沈望舒愣愣的看着谢司珩,然后浅浅的嗯了一声,“世子说的对。”

这般坦诚,真挚,热烈,总是让人容易敞开心扉的。

……

沈望舒休息了一日。

很快便到了第三日,也就是她和谢司珩约好看戏的日子。

谢司珩早早的就起来了,去柜子面前,选了很久的衣服,又在金冠玉冠还是发带,纠结了好久。

最终,要给他梳发的杜衡给了建议,“世子,金冠吧,和少夫人的金簪般配。”

谢司珩不纠结了,又问,“那要不要敷粉?”

虽然他不喜欢男子敷粉,可也不少男子也会敷粉的,只为了更俊美一些。

杜衡扯了扯嘴角,无法想象谢司珩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九司大人,竟然敷粉!

画面太过可怕!

杜衡赶紧说,“不要!万一世子夫人要亲您,亲了一嘴的粉呢?”

谢司珩点头,“你说的有理,那就这样吧。”

“今天我和娘子看戏,你们远着一些吧。”

都是卿卿我我的爱情戏啊!

杜衡:……

“要不,您还是让戏院选些怪异灵异的戏曲,世子夫人要是惊着了,不就往您怀里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