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脸色冷了两分,“对比?”

舒儿把他和慕臣舟放在一起对比,还因此不痛快?

是舒儿知道什么吗?

杜衡应该不会什么都和灵芝说吧?

杜衡那个闷葫芦,很可能被灵芝给套了话,也不一定。

谢司珩急了!

在舒儿心里,他还不如慕臣舟吗?

沈宝珠看着谢司珩脸色不好看,心里舒坦了,便说,“是啊。”

“昨天姐姐不是打算去我家吃饭,结果看到我夫君不仅给我买贴身衣物,还亲自洗。”

“姐夫肯定想不到的,那可是肚兜和月事带!我夫君作为洁白如莲的书生,竟然不觉得做这些是污秽,会给他带来霉运,反而贴心的……”

谢司珩扯着嘴角,无语的打断,“说重点。”

这种女子的事,他只想听舒儿说,别人口中说出来的,他不爱听,膈应。

沈宝珠看他沉着脸,知道挑拨计已经成功一半,便也不啰嗦。

“姐姐说姐夫是世子爷,这等尊贵的身份,不会给她买这种贴身衣物,更不会去洗贴身衣物。”

“姐姐还说,嫁给姐夫,只是因为亡母定下的娃娃亲,无法推脱,又是高门,是她一辈子能嫁的最好的门第了。”

“所以姐姐也就不强求姐夫做这些事了,她啊,认命了。”

谢司珩脸色深沉,“你姐当真这么和你说的?”

沈宝珠用力点头,“是啊,姐姐说嫁入高门,不求姐夫的喜欢了,只求和姐夫相敬如宾,她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