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点头,“是。”
沈望舒没说话,掀开帘子,又回头看了一眼悦来客栈,笑了笑,“有些声音,是该脏脏旁人的耳朵。”
到了田庄。
沈望舒先是查看,正直秋风送爽的气节,金黄色的稻田,风一吹,就像是一阵阵金色的海浪。
蝉的叫声,小孩弯着腰在捡落在田埂里的稻米。
“姑娘怎么来了,怎得没提前说一声。”庄子管事看到沈望舒,心慌的不行,然后又解释,“那些小孩儿是帮着捡稻穗的。”
割稻谷的时候,不少稻穗零零散散的掉落在地上。
饭都吃不饱的时代,谁敢这么浪费,都是叫小孩儿捡起来,拿回家吃。
但有些扒皮的东家,是连那一捧的稻谷都不肯给百姓带回家。
管事也担心沈望舒是这种人,便小心的解释。
沈望舒看着小孩子,只穿个补丁的小肚兜,赤着脚,别的都没穿。
一是天还热,二是没那么多衣服穿,割稻谷的短工,也都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望舒,怕她责骂,责罚,然后把他们解雇。
沈望舒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轻嗯一声,然后叮嘱,“割稻的时候都仔细一些,落在地上终究心疼。”
管事见她没有追问,心里松了一口气,“我会再叮嘱一番的。”
沈望舒问,“今年收成可好?”
对于短工捡稻谷回家,她是没意见,但也不会说出来,让他们随意捡。
人是会得寸进尺的,一旦她知道允许了,那么短工就会故意把稻谷弄散在地上,好让孩子捡回家。
现在管事解释,她信了,不再问责,而是叮嘱,便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今年雨水足,收成还是可以的,一亩也有三百担,还有其他果园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