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人生的掀开被子瞥了一眼,也不小啊。
娘子,你还说看见吧,这样很打击他的自信心。
“世子,我……我先出去了。”
沈望舒待不下去了,脸热的感觉要熟了一样。
谢司珩赶忙喊,“娘子,能不能把衣服拿进来?”
他衣服湿了,穿不上。
沈望舒都转身了,听到这话,也只能抱着衣服,闭着眼睛又转过身。
她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谢司珩躺在榻上,盖着被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赶紧把衣服送进去,放在旁边,转身就小跑着离开了。
太可怕了!
谢司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仰头望着床顶,“唉,在舒儿面前,形象尽毁!她会不会更讨厌我了?”
什么时候,才能让舒儿心悦他呢。
沈望舒跑出房间,去厨房和茯苓一起做吃食,捏了馒头,包了云吞。
然后看到旁边放着的擀面杖,余光一瞥,脑海一闪,顿时就出现刚才谢司珩在屋子里的模样。
一瞬间,她小脸是又红又白。
红的是羞涩,她怎么就看到那一幕。
白的是恐惧,长得那么可怕,比书上的还可怕,若是……
“姑娘,您怎么了?”茯苓看到沈望舒脸色不对,便担心的问她。
沈望舒看了眼擀面杖,赶忙收回目光,“没事,就是看这擀面杖有点粗,想到棍刑了。”
茯苓,“擀面杖有粗有细,有长有短,一些人家还会做小做短一些,还有棍刑的棍子,比这还要粗,还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