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过敏,好像不错。

灵芝很是无语,“怎么还有人吃个青枣就中毒,要不是姑娘和世子爷相信奴婢,这会儿,奴婢怕是屁股都被打开花,肯定受不了,就招供了。”

茯苓拿了衣服过来,低声说,“世子爷还在,你说话注意些。”

屁股这种话,在世子爷面前说,多粗鲁啊。

灵芝讪讪的闭嘴。

沈望舒回头看了眼谢司珩,他已经不捂着了,只是看着床帐,躺着一动不动。

她穿好衣服,洗漱完,谢司珩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

“世子,我先出去吃朝食,吃完要去庄子,兴许要傍晚才回来。”

她想了想,问谢司珩,“世子可要一起去?”

谢司珩侧头看她,“不了,我还有别的事,若是办完了,还有时间,就去接你。”

“好。”

谢司珩看她要出去,又说,“让小厮给我送一套衣服进来。”

他的衣服放在隔壁厢房。

谢司珩又补充,“里里外外都要。”

沈望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里衣穿的好好的,为何还要再重新拿一套?

不过,她也没多问,就带着两个丫鬟出去了。

“关下门。”谢司珩说。

沈望舒:……

丫鬟把门关上了。

谢司珩这才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脸红的跟火烧一样,“没出息!”

一个梦而已!

沈望舒去隔壁厢房,看到房间站着的人,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杜衡?”

杜衡拱手,“世子夫人。”

沈望舒看着那张脸确实肿的跟猪头一样,双眼都眯成一条缝,差点以为他没睁开眼,而是站着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