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般委屈可怜的语调。

沈望舒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也不是不记得。”

“那娘子就是特意叮嘱我的,对吧?所以我不喝酒了,娘子就喜欢我了,对吧?”

刚刚失落委屈的谢司珩,一下子就又双眼明亮愉悦起来。

沈望舒觉得谢司珩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三分颜色,就能染色。

真会上杆子往上爬啊。

“世子爷刚才说吃了一点儿,可有吃饱?厨房给你温了海鲜粥,要再用一些?”

谢司珩知道见好就收,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娘子惦记着我,那我自然是要吃的。”

沈望舒让茯苓去把海鲜粥,端上来。

这会儿,谢司珩想起了沈宝珠让带的话,“对了,你妹妹让我给你带话,说是没有名字。”

“嗯?”沈望舒也是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谢司珩也疑惑的问她,“她让我带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望舒只是稍微懵了一下,便明白过来了,“慕臣舟给别的女人洗肚兜,洗月事带,被我们给瞧见了,然后他就解释是给沈宝珠买的。”

谢司珩听的瞪大双眼,“慕臣舟还会给女人洗这些?真的假的?”

慕臣舟这个人,别看是一介穷书生,可却因为有着十分出众的才华,还有样貌也确实出众,便十分的清高和高傲。

反正文人书生的那点子通病,怀才不遇,清冷高傲,还有什么不喜欢满身铜臭味的。

不过慕臣舟有一点是比其他书生好,其他书生就喜欢扎堆花柳丛中,甚至以粉红知己比别人多,而感到骄傲自豪。

慕臣舟却不是如此,纵使有清官花魁,愿意拿银子给慕臣舟,他也不愿意。

当然,在慕臣舟十岁便考中秀才,就有一些商贾世家,一些官宦世家,看中慕臣舟的才气,朝他伸出了橄榄枝,也有想让他做东床快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