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在儿子儿媳面前呢。

沈望舒上前,柔柔开口,“母亲,二弟被狗咬伤一事,确实是我管家不力,应当惩罚,父亲也无错的。”

“舒儿……”护国公夫人却是焦急的看着沈望舒。

沈望舒亲密的挽着她的胳膊,“赏罚分明,这是母亲教我的,而且也确实是我管家不力,才会让二弟落水又被狗咬。”

“母亲就别追究此事真相了,我愿意受罚,交出管家权的。”

护国公夫人听到这话,震惊的瞪大双眼,“你要交出管家权?你都还没管几天呢。”

吴小娘一听这话,则是欣喜的亮起双眼,对护国公说,“国公爷您听见了,世子夫人自己都承认错误了,既然她主动交出管家权,那这惩罚也够了。”

“就是可怜了辰儿,科举在即,却昏迷不醒,若是错过了,便要再等三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吴小娘说着,又捏着帕子在哭嚎。

护国公听得心软,对护国公夫人说,“夫人,既然舒儿深明大义,说要交出管家权,那便分一些给吴小娘,就不再做其他惩罚了。”

护国公夫人才不舍得将管家权给吴小娘,更不舍得委屈了沈望舒。

她又抬头瞪着谢司珩,见他摸摸鼻子,没有搭腔,气的直翻白眼。

沈望舒低头看护国公夫人,“母亲。”

护国公夫人抬头看到沈望舒对她眨眼,满腹疑云,最终不甘愿的点头,“罢了,你和珩儿新婚燕尔的,确实无心管家。”

“这管家权,我便暂时先收回来,但是!”

护国公夫人加重语气,“吴小娘休想分走管家权!”

吴小娘一听,声音高扬起来,“收走世子夫人的管家权,就算惩罚了吗?那辰儿就白白被狗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