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冷淡的吩咐,“叫大夫吧,我身为大嫂,就不方便跟过去了,让管家去看着,有事情再来禀报我。”
说完,她扔下竹竿,转身便走了。
灵芝捧着披风,赶紧跟了上去,“姑娘出汗了,快些将披风披上。”
沈望舒接过披风,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披着披风。
灵芝看着沈望舒的神色不对,也不敢多说,只是小跑着,紧跟着沈望舒的步子。
回到揽月楼。
沈望舒看到抱月了,湿漉漉的蹲在院门口,还伸长着狗脑袋,似乎在等她。
抱月看到她,就开心的摇着尾巴上前,围绕着她转,“汪汪汪。”
那模样,似乎在为她没事,而感到开心。
而且抱月湿漉漉的,觉得自己脏,都不敢去蹭沈望舒。
沈望舒蹲下来,并没有嫌弃的抱着抱月,“真乖啊。”
今天真是庆幸有抱月了。
茯苓听闻动静,赶忙出来,“姑娘,发生何事了?”
“没事,抱月玩水去了。”沈望舒转头吩咐秋霜和冬雪,“你们带抱月下去洗洗,毛发绞干。”
秋霜和冬雪,只想哭,“姑娘,奴婢……”
沈望舒抬眸幽冷的看她们,“世子看重你们,才将抱月让你们照顾的,若是你们不能胜任,那便自己回祖母身边去。”
谢司珩把抱月带回来,指名就要秋霜冬雪照顾,不仅是给抱月洗澡喂吃的,还有遛狗陪玩。
秋霜和冬雪照顾抱月,那是瑟瑟发抖,恐惧到了极致。
因为她们带抱月去后山遛狗,眼睁睁的看着抱月,嗷呜一口,就把一只野兔给咬死,然后就那样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