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也觉得奇怪,但也不难理解,“二弟是男子,是要科举的,自然不同,只是四妹妹……”
“大概吴小娘以色侍人,眼界小,便也如此教育四妹妹吧。”
一般府中庶女不会像嫡女那般教养,甚至主母还会打压。
而作为妾室,为了争宠,便是想着如何以色侍人。
这在教养女儿的方面,自然就与教嫡女有了区别。
杏儿有些着急,“可是……可是奴婢偶然,恍惚的听过,什么不是亲生的,若非什么,她才不要养之类的。”
“什么不是亲生的?”沈望舒神色凝重的看着杏儿,“你将话说的明白一些,谁不是亲生的?”
是谢婉莹,还是谢少辰?
他们不是护国公亲生的吗?
若是谢少辰的话,那可真太好了!
杏儿:“奴婢不知道,奴婢听的不真切,而且是很小时候的事了,奴婢也记不清楚。”
“那会儿奴婢还小,还不是很懂,便没放在心上,是这些年看着小娘对四姑娘的态度,越来越不象样,慢慢的想起那些话儿。”
沈望舒本来都兴奋起来了,可听杏儿这么一说,显然这个不是亲生的,是谢婉莹了。
她还以为谢少辰不是护国公亲生的,想着若是真的,直接把人赶出府,那才是一绝永患。
她不由得失落了。
沈望舒问杏儿,“就这件事儿?”
杏儿惶恐的看着沈望舒,“奴婢知道的便这些了,这……这能算吗?”
“奴婢真的不想被送官。”
沈望舒看着杏儿,倒是有些为难,她想留下杏儿,继续盯着吴小娘,兴许能知道的更多。
俗话说,子凭母贵,可同时也是母衰则儿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