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奴婢被送官,奴婢的母亲和弟弟,该如何活啊。”
杏儿说的悲戚,让人听着就很动容。
但沈望舒听多了,见多了,一颗心早就如同石头那般硬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管什么理由,都不是偷盗的理由。”
沈望舒看着杏儿,“至于是不是大事,你只有说出来了,才能知道。”
“少夫人。”杏儿抬头,双眼含泪的看着沈望舒,试图让她心软。
沈望舒,“我很忙,你若是觉得说不出口,那便叫衙役来和你说。”
杏儿见沈望舒不吃这一招,终究怕了。
她看看灵芝,又看看站在沈望舒身后的吴嬷嬷。
“这话,奴婢只想和少夫人说,若不然就算是送官,那奴婢便也认了。”
沈望舒听得皱眉,听杏儿这话,这事儿怕是不小。
灵芝她自然信得过,可吴嬷嬷是母亲的人,能信,但也不能全信。
吴嬷嬷倒是体贴,“少夫人,奴婢还有杂务要做,是夫人吩咐这个时辰要浇水的花,奴婢便先告退了。”
沈望舒点头,“灵芝,你也去照顾抱月吧。”
谢司珩走了,不过他把抱月留下了,让秋霜冬雪照顾它。
秋霜冬雪那叫一个害怕,恨不得跪在沈望舒面前,伺候一整天,也不愿意对着龇牙咧嘴,像狼一样凶狠的抱月。
灵芝脸色也一变:“……是。”
姑娘要支开她,用别的理由也成啊,怎么也让她去照顾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