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也诧异,“少夫人不觉得夫人败家吗?”
沈望舒:“还好,身为女人何必委屈自己,让男人活得太痛快。”
吴嬷嬷又是沉默,然后说,“可是夫人败掉的银子,没有百万银两,也有五十万吧。”
正在翻账本的沈望舒,听到这话,手都颤了一下,“母亲……极好,家产还没败光。”
吴嬷嬷:“……夫人,必定开心的。”
头一次听见有人夸夫人败家败的好。
沈望舒继续看账本,看的太阳穴突突突,“这都是将母亲当做冤大头了,一斤精米要50文,一捆柴要20文,还有盐竟是300文?”
“一匹绸缎要十两银子,瓦片竟然三十文一块?”
“这些都是翻了倍的!”
沈望舒看到这些物价,哪还等得起明天,对吴嬷嬷说,“把管厨房的,还有采买的,还有账房先生都给我叫来。”
对于管人这方面,若是贪了,只要不多,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油水,做事才勤快。
可若是这种成倍成倍贪墨的,那她可要好好敲打了。
吴嬷嬷见沈望舒动了怒,赶紧去叫人。
很快管家便来了,还有厨房的赵嬷嬷,采买的王管事。
“少夫人。”
到了揽月楼,他们纷纷给沈望舒行礼问安。
沈望舒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了后话。
一时间,周遭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