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在前世都亲眼看到过,触目心惊,难以忘怀,百姓们太苦了。

谢司珩也诧异的看着沈望舒,“娘子竟知道这些?”

他以为沈望舒只是闺中贵女,看到最多的人间疾苦,也不过是街上的乞丐,卖身葬父之类的。

沈望舒淡淡浅笑着,问谢司珩,“世子想当文官?”

谢司珩摇头,“不想,他们太弯弯绕绕,没意思。”

“那世子还科举?”

谢司珩看着她,“考个状元郎,给娘子当状元夫人。”

免得她老羡慕沈宝珠,好像慕臣舟真要考中状元郎一样。

明明她以前说不喜欢书生的,就喜欢长得好看的。

结果,她自己老是盯着慕臣舟那穷书生。

沈望舒只觉得谢司珩的眼神,有些哀怨,看的她一头雾水。

谢司珩吃过饭,歇了一会儿,便去睡觉了。

沈望舒在院中散步消食。

灵芝跟在她的身侧,“姑娘,府医离开后,二少爷也身体不适,把府医给请走了。”

沈望舒听得皱眉,“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

灵芝摇头,“不知道,若想知道的话,怕是要从府医口中问了。”

这种府医前脚刚从她院子走的,后脚就被别的院子给请走,肯定是打探她院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