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厌透了,这等芝麻官,在京城过的还不如王爷一条狗!”

陈氏哑然,无法反驳,“总归沈昭白中秀才,不是好事,你若想有出息,多和青姨娘努力,多生几个儿子,日后一样有盼头。”

“而不是将希望都放在那三个随时会视你为仇人的孩子身上。”

沈广清:“我自是会努力,但昭白也不能放弃。”

“母亲也想开一些,事情做的隐蔽,江氏一族的事,也非我们沈家一手造成的,更是不必担忧。”

“就算他们知道真相又如何,我是他们的父亲,他们若是状告父母,都要先杖责一百,能不能挺过去再说。”

陈氏本来是想和沈广清商量一下,沈昭白考中秀才,不能再让他中举,以后当官老爷了。

一起想个办法,阻止沈昭白继续科举。

但如今看着,沈广清已经忘了初衷,想要有厉害的子孙后代了。

陈氏想的比沈广清多一点,靠着沈昭白得富贵,太过冒险。

她只想着,一切事情都能瞒到她安享晚年,寿终就寝,等她死后,再爆发真相,沈府如何,那就和她没关系了。

想通这一点,陈氏懒得和沈广清继续说,只能她和崔氏商量商量。

……

沈望舒坐在马车上,打开陈氏送的玳瑁文房四宝,一整套的很是奢华,她认真摸索了起来。

果然,都在上面摸到了江氏特有的印记,一小条江河。

“祖母,到底还有多少外祖家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