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铺子的位置很好,光是每月的租金便要五十两,更不说其他的支出,若是要买下来,也要一千两。

还有谢婉婷哪里来的这些扎染技术,这些大胆的衣服,又都是从哪儿来的?

太胆大妄为了!

沈望舒不好意思进去,便转身进了旁边的胭脂水粉铺子,她知道谢婉婷在里面。

果然,她一进去,谢婉婷就惊讶的喊她,“大嫂,你不是不出门吗?怎么这会儿又来了?”

沈望舒装作惊讶的看她,“随意出来走走,一会儿穿过崇武街,便到了考场,晚些我便去考场外等世子了。”

她微微偏头,看着谢婉婷身边站着的叶七七,故意问,“这位是姑娘是……”

谢婉婷给她介绍,“她是叶七七,国子监祭酒的嫡女,我的手帕交。”

叶七七直勾勾的看着沈望舒,然后缓缓的勾起唇角,“世子夫人。”

她声音有点缓慢,喊的特别有深意,看沈望舒的眼神,更是打量,还有一种怨恨?

沈望舒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感觉跟前世看到的叶七七不一样。

前世的叶七七,那真是一个弱柳扶风,一身素白的衣裳,盈盈一握的纤腰,眼眶一下子就红起来,让身为女子的她,看着都有保护的冲动。

可今天这样面对的叶七七,沈望舒感觉特别不一样。

就好像一朵纯白无害的梨花里,藏着一只蜜蜂,一不小心,就会被蛰了。

还是那种最毒的马蜂!

叶七七见沈望舒一直盯着她看,皱起眉头,“世子夫人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